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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9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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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

October 13th, 2008

金银焕车祸没了。生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总是令人遗憾的。

报道说:

金银焕是山西省第三把手,由于她长期负责纪委事务,加上作风强悍硬朗,被外界视为“山西女强人”。

这女人我还真见过几面。跟所有的领导一样,被下级干部包围着,簇拥着,到哪里都是点头哈腰的。但作风硬朗,我却是看不出来。不过这段报道仿佛要把人引到“报复杀人”那意思上去。倒也不是没可能。但是,领导杀领导,狗咬狗,我都不太感兴趣。

单位领导听到这消息,意味深长地说:山西的几大班子全完了。——我没弄懂是什么意思。


儿子终于戴上了眼镜

October 7th, 2008

电视,电脑疯玩。

这么点儿,就开始戴眼镜,这要戴到什么时候啊。哎


书店女服务生

October 4th, 2008

这女孩真让人厌恶。

在大庭广众下,在那么多顾客的情形下,在很安静的氛围里,这女孩大声训斥另一个大约刚到的女孩(也是服务生),全然忘我,以为自己身在荒山野岭,可以为所欲为。

我很生气地走了。这个女孩,看上去还年龄不大,大约在学校的时候当班长当惯了。


无题

October 1st, 2008

心烦。

CCTV4仿佛马英九的亲友团。又仿佛国民党的喉舌:看着陈水扁倒霉,兴奋地一晚上跟老婆能干上好几次!——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我老婆现在思想政治水平也不断见长:难道他们是想用陈水扁的事来反证大陆领导人的清廉?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郝劲松律师举着小黑伞说:周正龙=替罪羊!我觉得,这回律师的看法可是出问题了:其实周老农现在还是舞台上的主角,而且光辉闪闪!周正龙现在对于那些替他抱不平的人,心里一定是充满了鄙夷之情:真他妈的一堆傻子!周老农把案子全揽到自己的身上,不瞒各位说:老农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且这盘棋老农的筹码大得很。只可怜了那些较真的人了!

也许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是:去跟那个拿脑袋担保的朱副厅长以及那位中科院院士要脑袋去!

不过,我们最不该忘的是:伊利与蒙牛投毒的事。这事给我们的基本教训是:全面抵制国货。或者至少我们该拿出今年前半年我们抵制家乐福的声势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听到报道说有人到这两家企业外面去示威什么的。这让人很失望。当初那些信誓旦旦的爱国者不知跑哪里去了?


到天上去玩很过瘾吗

September 25th, 2008

亲爱的孩子啊,
天那么高,你们上去不危险吗?
万一摔下来怎么办呢?
想玩,哪儿不好呢,扒那么高。

火箭冲你们上天,要花不少的钱吧?
现在油价涨得那么快,
省下点油钱,送给灾区不是更有意义吗?
只是想走几步,翻几个跟头,在地球上做不也一样吗?

你们说:一定要圆满完成祖国交给的任务
我说:你们错了,你们上当了
祖国哪儿交待过什么任务呀?
不同意?那你先说说祖国的嘴在哪儿?

今年,这样一个天灾人祸频发的年份,
在家待着多好,何必拿着自己的生命去为不怀好意领导挣取虚伪面子?
亲爱的孩子们哪,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今日说法》的说法儿

September 19th, 2008

今天中午的《今日说法》说了这样一件事:在318国道出了一起车祸,一辆东风牌货车撞死了一名妇女。交通警察很神速的找到了肇事司机,但却没有找到受害者。在这种情况下,警察同志们跟法院、检察院商量让民政局作为受害者的代理人,接受民事赔偿,案子就这么结了。主持人大嘴巴闪亮点评:这不失为一种解决类似问题的好办法。

不过我却有点不舒服。电视画面上确实可以看到两个警察拿着死者的照片到处走来走去的让人辨认,但却毫无结果。——我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像是摆拍的(这类做法,在我国的各级各类电视台早已成了新闻做法上的葵花宝典)。我的猜测是:警察们只是对寻找肇事者感兴趣。而且我还猜测,这件案子刚好是摄像头记录下了线索,所以很简单破了。但他们却不太愿意去真的寻找受害者。

我的不舒服还在于:我们把这件事颠倒过来,如果这起事故正好是寻不到肇事者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想办法在国家机关中寻找一个肇事者代理机构,先把受害人的赔偿赔付了,安慰了受害人以后,再想办法破案子?好象,他们不愿意这么做,否则的话,我在政府门口就不会看到那么多举着白条幅的告状群众了。

还有就是,如果肇事者声明,自己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那么警察同志们会怎么做?他们只会推诿扯皮,摆一幅无赖者的面目说,回家等去,有消息会通知你,找不到,我们有什么办法?难道他们会先将受害者应得的赔偿先垫付吗?——我觉得,这有点类似做白日梦的意思。

根据今天中午的今日说法的说法儿:民政局会代为保管26万的受害者赔偿金,没有期限,什么时候找到了受害者家属,什么时候就可以来民政局来领这26万元现金。——我还是要善良的认为(尽管我的善良总是被他们一次次的伤害),民政局会这么做的,而且这么做的时候,还不需要受害者家属晚上提上东西或是现金到局长家里去窜门。——但我有个想法,如果这么做是合适的话,我想,民政局或者各类国家机关,包括国库肯定保管了不少这样的钱,那么,我们能不能这样来解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问题: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先把这些钱拿出来作为对受害者的赔偿,至于到肇事者那儿去讨钱的事,完全交给国家机关!——这绝对是个人性化的解决办法。不知,始终以”为人民服务”作为信条的领导同志们会不会同意?


涂鸦@开会

September 16th, 2008

开会无聊。


刁民造反

September 12th, 2008

一个农村妇女死了,死在医院里。一个农妇的死,死就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妇女是生孩子死的。因为生孩子,难产,所以死了。农妇就是农妇,不懂事。农妇不知道,现在到医院,想及时做手术,给医生点红包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农妇没钱——我真的无语了,没钱生什么孩子嘛,没钱住什么医院嘛,是不是?

农妇的家属据说恳求医生赶快做手术,并且说已经办了住院手续了,但人医生顾不上不是,很忙。一者,电话要打,二者,便当要吃,三者,还得去其它病房查一下呢,四者,再找不到事,还得上一趟厕所不是。总之是,请稍等,请稍等。

就这样等来等去,妇女家属终于明白过来,塞过一个红包之后,时间也拖得太久了。农妇就这样死了。

一个农妇的死,应该说是,微不足道的吧?!难道你一个农…,你能以为你是那什么干…总之是,农什么,你肯定不有权有势。所以,微末小事嘛。

农妇的家里人,可能是真生气了,这种事发生,一般人都会大为生气,这我理解。

于是,农妇的家属,村子里的其它人等等,共同组成了“刁民队伍”,去冲击妇幼院。——如果动静再弄大点,政府就会出面定性了:一小拙什么什么分子,鼓动不明真相群众,然后什么什么的……等等诸如此类。

大抵是这么回事。


老师和手机

September 10th, 2008

今天是教师节。提醒我们:社会上还有一群人,在做着这种卑贱的工作。

几千年前,就有人在做着。现在还有人在做。我认识许多老师,他们现在的腰间都挂上了手机,但他们还是卑贱。手机不会改变什么。

老师有了手机后,有一个新问题困扰着他们。比如博客,如果没人浏览,是很无趣的,但手机从来也不响,却更是难受。所以,经常接接手机,居然成了拥有手机的老师们的相当奢侈的要求。就这样,我们可以瞧见,手机其实就变成了一个笨重的钟。他们时常从腰间解下来,不过是要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了。呵。

手机也不是全然不响。

校长在台上讲话的时候,一位老师的手机居然响了,但他又不敢接,按掉铃声后,校长接着说:以后我们开会的时候,不准开手机——从来也不响的手机,谁会记得去关掉他呢——,但校长的这句话没完,这位老师的手机再次响起。你说恼人不恼?校长看着这位老师,其它老师也扭头瞧着他。

有别的老师提醒,设成震动。这位老师决定设置一下自己的手机。这一下,出大状况了。也许是紧张,也许是笨拙。不知怎么搞的,他开始在一个个铃声之间切换,一会是这音乐,一会是另一种音乐,老师紧张极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大家看到:在一个大会议室里,几十位老师的眼睛紧紧地朝一个方向盯着,这几十双统一的眼光强烈地可以照亮任何一个地方。有一位老师,拿着响起音乐的手机来回藏着,先用衣角把手机裹住,看看不行;又把手机往内衣里埋,还是不行;接着蹲下身子,也许是要藏到鞋里,可能自己也觉得不合适,就干脆用鞋把它给踩住了。哎,这手机成了一个掩盖不住的祸首,弄得这位老师满头出汗,也解决不了问题。

其实,有了手机的老师其实也还是老师。

以此纪念教师节。